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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毀滅!統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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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毀滅!統統

事已至此, 先把地圖探索一遍吧。西澤爾十分興致勃勃,到處亂竄,把門裏面翻了個遍。

雷利恩斯在外面急得團團轉, 開始聯絡魔王城的其他人。

西澤爾很失望的發現這裏面除了沒有點亮的祭壇以外就沒有什麽了,就連一個寶箱都沒找到。

看來真的是除了祭壇以外沒什麽有用的東西了。

地上倒下的那一堆人應該就是被大臣派過來操作祭壇, 謀害西澤爾的人。

用來打開遺跡的, 有着領主血脈的薩爾曼的哥哥姐姐已經被薩爾曼解決掉了。薩爾曼正蹲在地上“嘎吱嘎吱”地分頭行動。

場面略有些血腥。西澤爾龇牙咧嘴地移開視線。

周圍的牆上雕刻着大面積繁複的壁畫,每幅畫都有不同程度的風化。

圖案看着似乎能連起來。

但西澤爾看不來這種風格的筆畫, 努力分辨了一下。

上面畫着扭曲的線條小人, 然後是一顆眼睛高懸在天上發着光,一群線條人對着眼睛跪拜後死掉, 之後就是被灌滿了黑色水的房間?洪□□暴?

風化最為嚴重的幾幅壁畫已經看不出什麽具體的圖案了。隐隐約約能看出一個圓形, 疑似吐毛球的貓。

所以這些畫表達的是一個有貓咪崇拜的地方。鏟屎官跪下來求自己的貓別再嘔吐, 洪□□暴表達的是鏟屎官天崩地裂的心情。

好像聽說過什麽沙漠地區是崇拜貓的,所以深淵的赤沙漠也是一樣的……對吧?

西澤爾感覺自己滿頭的問號。

“你們來的比較早,看出什麽了嗎?”西澤爾詢問室內的兩人。

“這似乎是和天上懸挂的魔王之眼有關。”弗烈德見魔王注視着自己, 有點緊張,背後沒上手收起來的骨翅小幅度抖了一下。

他乾咳一聲接着說:“我只能看出來似乎是從前的一位魔王制作了魔王之眼,并将其懸在深淵的天空監視着什麽。”

“一些人獻祭了自己的生命來使用魔王之眼。承載着污穢魔力的容器破裂, 天罰降臨世間使世界毀滅。”

“別的已經看不出圖案的壁畫, 應該記載的是有關祭壇的事,但屬下眼拙, 看不出什麽有效信息。”

“我也覺得是這樣的。”西澤爾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弗烈德看出來的東西已經很多了,能在畫風這麽抽象的東西裏看出這麽多東西屬實不易。

“我覺得不同的壁畫之間的內容應該有聯系的。”西澤爾仔細思索着出聲, 想引導自己的下屬動腦,把動腦子這種事情外包。

薩爾曼像積極回答問題的小學生一樣舉起手:“我我我,我知道一些信息!壁畫裏面有一部分是預言, 具體是哪一部分我就不知道了!”

“那個可惡的大臣應該知道不少,等我繼位後我會把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交給你的!”

你的大臣可能已經說不出話了。西澤爾想到被摩爾加納帶走的大臣,莫名有點心虛。

建成祭壇和天空挂上魔王之眼顯而易見都是以前發生的事情,那麽預言的部分可能就是獻祭一群人獻祭自己使用魔王之眼、儲存污穢魔力的容器破裂、世界毀滅?

是儲存污穢魔力的容器破裂導致的世界毀滅嗎?

祭壇本身就會造成污染,制造更多污穢魔力。那麽這些有着強大力量的祭壇會不會是容器破裂的導火索呢?

西澤爾苦思冥想。

希望摩爾加納能從那個邪惡的大臣嘴裏撬出更多情報吧。

現在先解決眼下的問題。

“所以,有什麽辦法能讓我們從這裏出來嗎?”西澤爾問。

薩爾曼深深嘆了口氣,“不行呢。這個地方屬于赤沙漠中的禁地,估計很久以前修建的時候就沒想讓人出去。來這裏的人都是抱着必死的決心的。”

“剝離另一個世界的時候我本來想騙弗烈德進去單獨解決這件事的。結果他把我一腳踹進去了,真是太粗暴了。也不知道魔王是怎麽忍受這個粗魯的副官的。”

“哼,以為我沒看出來你的小心思嗎.”弗烈德冷笑一聲,抱着手臂語氣威脅,“我不相信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再讓吾王被困在這裏我就現在解決你。”

“說起來,要是和魔王陛下一起死在這裏,也算是殉情了吧。”薩爾曼的臉上浮現出病态的潮紅,臉上居然露出期待的笑。

“最後的時光如果能讓魔王殿下吞噬我的血肉以存活下去的話那将會多……噗!”薩爾曼的腦袋被深深按進牆面。

弗烈德冷漠地收回手說:“你想多了,就算等到山窮水盡我們先吃的也應該是角落裏那頭龍。他體型比較大。”

西澤爾躲在弗烈德後面,用一種看變态的眼神看着努力把腦袋從牆裏拔出來,愛心尾巴一扭一扭的薩爾曼,身上起了一堆雞皮疙瘩。

薩爾曼前不久還是一個看上去陽光帥氣專注事業的家夥,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之前他也就是內心陰暗點,現在演都不演了。

“其實方法還是挺簡單的。”薩爾曼頂着一頭血,笑容燦爛,“這座遺跡是在很久遠的過去建成的,那時候還沒有傳送陣呢。”

“我們只需要制作一個傳送陣,傳送陣和外面連接上直接傳送走就好。”

西澤爾:好意想不到的方法,感覺自己被當成傻子耍了。

他沉默了一會,“那麽問題來了,誰會手搓傳送陣?”

反正他不會,他自己到現在用魔法前還得翻書,而且魔力的輸出一直比較大,畫好的傳送陣他自己都不敢用。

說不定用一下就被傳送到千裏之外了。

弗烈德有點後悔,他擰着眉頭說:“早知道我就帶上一次性傳送的物品了,至少吾王可以脫身。”

在此之前之前他認為這種需要魔法師定期維護的傳送陣沒什麽用。早知道就看上兩眼了。

薩爾曼失落地低下頭,挂在惡魔角上的金鏈子晃來晃去,“別看我,我是最不可能會的。我所有的本事都是偷學來的,家庭教師從不肯教我。”

丸辣。

西澤爾四下看了看,跨過橫七豎八的人,來到角落裏假裝屍體呼呼大睡的冰龍。

“你會嗎?”西澤爾戳醒冰龍。

冰龍打了個哈欠,全然不顧自己身上質感很好的禮服被地上的灰塵弄得一塌糊塗。

他一睜開眼就看到西澤爾的臉,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會什麽?”冰龍放空了一會,問道。

“制造傳送陣。”西澤爾說。

他心裏其實是不抱希望的,他都做好了要是冰龍也不會,他就當場翻書自學的打算,大不了讓十七派人去千裏之外的地方接他。。

冰龍眼睛亮了亮,一下子從地上翻起來,“如果我會的話,你能養我嗎?我想吃你軟飯。”

弗烈德把冰龍的腦袋也砸進地面。

冰龍頂着一頭的灰,面無表情的用自己的龍血化傳送陣。線條流暢一點錯誤都沒有,無論對複雜的魔紋都一次成功。

“你一條龍為什麽這麽擅長制造傳送陣?”西澤爾有點好奇。

說起這個冰龍就不困了,他挺起胸膛,驕傲道:“懶得出門。乾脆學會制造傳送陣,把需要常去的地方都畫了。”

這不就是他小時候上學的時候最渴望的時光機嗎。西澤爾覺得這頭龍是個天才。

門外已經聚集了一堆人,魔王城的幾個乾部都來了,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圍團團轉了一會才看明白冰龍在乾什麽。

雷利恩斯看了會,借了刻耳柏洛斯的血液,在一處平坦的地方開始刻畫傳送陣。

刻耳柏洛斯能将魔力灌輸進身體,強化身體,所以血液裏流動的魔力很多,是質量上乘的材料。

西澤爾看了看雷利恩斯,有點奇怪。

他上次去地面上的時候,傳送陣不是才發明出來嗎?怎麽雷利恩斯就學會了?

難道說……

雷利恩斯是個學傳送魔法的天才!

“完成了!”冰龍滿意的看着地上散發着涼氣的傳送陣。

等雷利恩斯那邊也完成後,薩爾曼往裏面丢了顆腦袋。腦袋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傳送陣的那一邊。

“耶!能出去了!”薩爾曼歡呼。

在出去之前得先解決掉祭壇,不能把一個疑似導火索的東西留在這裏。

以後赤沙漠就是他的了,西澤爾也不想聽見某天赤沙漠上的領地突然被吞噬,上到領主下至子民,無一幸存的消息。

這裏的空間和另一個世界交疊着,很輕易就能進去。

他讓別人都離開這個地方,自己進入了另一個空間。

那裏和之前一點變化都沒有,魔力濃度高到讓人呼吸不暢,沒有一絲光線,進去就成了睜眼瞎。

在西澤爾進入的一瞬間,祭壇裏湧出大量的污穢的魔力,填滿了房間,能見度立刻就低了。

失去西澤爾的蹤影,外面的幾個手下很焦急,想再次沖進房間裏,被三頭犬布萊克攔住了。

“別擔心。”三頭犬中間的腦袋很沉穩的說,“上次魔王也是單獨去解決的,魔王大人有把握,相信他。裏面的魔力濃度已經會對大惡魔産生影響了,不要讓魔王擔心。”

西澤爾站在祭壇上。

這次他記得帶了發光的東西。雖然祭壇中間的眼球也會發光,但是紅色的光屬實是有點陰間了。

他朝着紅色眼珠子走過去,很不客氣的“邦邦”兩拳給紅色的眼球砸睜眼。

眼球緩慢轉過來,盯着西澤爾。

大概是前不久被使用過,眼球看着有些許萎靡不振。

西澤爾等了一會,看向不遠處,冷冷開口:“如果我沒感覺錯的話,你上次也在看吧。我之前一直覺得那道視線是這惡心的眼球,但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

黑暗一片中湧動着濃厚的幾乎要化為實體的污穢魔力中突然亮起點點螢火蟲一樣的光亮。

“我只是想看 看您,沒想到會被發現。”一道和緩溫潤的嗓音在漆黑一片的世界中響起。

聽起來熟悉的過分。

西澤爾臉色大變。

他其實只是想試探一下,沒想到真的出來個人。

那道散發着淺淺光芒的身影不正是魔王城的管家,克諾斯嗎?

克諾斯看上去有些奇怪,但是西澤爾又說不上哪裏怪。

還是笑眯眯的表情,一頭蓬松的像綿羊毛發的頭發,對稱的螺旋惡魔角,看上去脾氣很好,像剛洗完澡的綿羊一樣。

“哦,你換制服款式了?”西澤爾乾巴巴的突然冒出一句話。

他現在腦子亂亂的,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為什麽自己老年癡呆的管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西澤爾眉頭緊鎖。

“我一直都是這個款式的制服。”克諾斯笑了笑,看上去有些懷念。

“上次見到您的時候,您才剛剛蘇醒。我告訴您時機還沒有到,将您送了回去。沒想到沒過去多久您就憑着自己的力量重新來到了面前。”

克諾斯這麽一說,西澤爾就想起來了。

模糊不清的記憶閃回,相似的場景在面前展開,感覺好像在夢裏見到過。

“這裏是深淵下的深淵?”西澤爾喃喃自語。

“一般人的□□沒法到達這裏就會破滅,但是您不一樣呢。”克諾斯身上的光明明滅滅,像是快要燃盡的燈,但是表情卻依舊輕松。

“你現在是靈魂狀态?”西澤爾的眉頭緊鎖了,他一直以為管家記憶力不好是因為活太久,老年癡呆了,原來是因為另一半靈魂不在身體裏嗎?

“深淵下的深淵是什麽?你現在的狀态是怎麽回事?這些祭壇又是什麽東西?你知道的吧。”

克諾斯飄近了點,笑眯眯地說:“自然界流動着不少魔力對吧,魔法師身體裏也蘊含着魔力,魔法物品也需要魔力。”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為什麽深淵的污染這麽嚴重嗎?因為魔力被使用後污染的部分都會下沉到深淵。”

西澤爾cpu都燒了,原來深淵是一個巨大的垃圾場?

他有點生氣,“魔界的生物奇形怪狀的原來是垃圾吃多了變異了?誰讓他們把垃圾丢我家門口的,污穢的魔力有什麽辦法處理掉嗎?”

“一般來說,這些污穢的魔力在魔王入侵上面的世界的時候就會被釋放出來,但您晚誕生了幾百年,這幾百年積累的魔力量已經到了很恐怖的數量。”

“以前的魔王也很生氣呢。”克諾斯提出了一個有建設性的想法,“不如您像以前的魔王那樣,用祭壇打破兩個世界的界限,讓深淵深層的魔力全部釋放出來,再打破深淵的結界。”

“那樣污穢的魔力就釋放出來了?”西澤爾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那樣全世界都會被污染。到處都是深淵的話,污穢的魔力就不會聚集在深淵了。”克諾斯人畜無害的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建議提得很好,下次不要了。我暫時還沒讓整個世界陪葬的打算。”西澤爾沉默片刻,說道。

破案了,預言裏的世界毀滅指的就是這個。

他覺得有點點崩潰。

怎麽就到世界毀滅這一步了?那些祭壇還真就是前同事用來報複社會的。

但是換一句話說……

“所以我們魔王侵略世界是為了散發無處安放的魔力,換句話說不就是拯救世界了嗎!”西澤爾大徹大悟,感覺自己頭上也頂着人性的光輝。

“不。大部分魔王侵略世界都是興趣使然。”克諾斯輕飄飄地說。

西澤爾:……好一個興趣使然。

“有什麽辦法讓我不侵略世界也能把魔力弄出去的嗎?我不要毀滅世界啊!”

“首先……是讓污穢的魔力不要再流進深淵吧?”散發着淡淡微光的克諾斯表情有些疑惑,“有點記不清了。”

“那方法呢?你還記得嗎?”西澤爾期盼地問。

克諾斯苦思冥想良久,還是搖了搖頭,“完全想不起來,也許在另一半的靈魂那裏?”

不要在這個時候突然健忘啊!我敢發誓另一半的管家完全沒有關于這地方的記憶。西澤爾無聲尖叫。

“所為什麽我之前來這裏的時候你不現身。”

克諾斯嘆了口氣說:“制造這個祭壇的魔王,能力與時空有關。兩個空間屬于交疊狀态,顯現出實體比較容易。而且這裏對靈魂的消耗很大,我也不是每時每刻都能保持清醒的。”

“沉睡中的我若有若無地感受到了您的氣息,這才掙紮着醒過來看一眼。恰好能見到您真是幸運。”

西澤爾覺得不太對。他總覺得克諾斯是聽見了外面的讨論聲故意在今天現身的。

克諾斯身上的光像螢火般散去,身體也逐漸透明了起來。他含笑的眉眼無比溫柔:“順帶一提,克諾斯這麽名字我很喜歡。謝謝您。”

“等一下……”西澤爾丢掉了之前的想法,驚慌失措,伸出手想把克諾斯撈回來,“你不會死吧?有沒有辦法把你救出來?”

“能見到您我已經很開心了。請放心,我只是再次陷入沉眠。”克諾斯伸出手,輕輕落在西澤爾手上,冰冰涼涼像是雪落在皮膚上。

“靈魂一旦離開身體就需要花很多時間去溫養才能再次回到身體。我現在暫時還需要留在這裏,不用為我擔心。”

西澤爾看着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克諾斯,表情呆滞。

管家你不會背着我悄悄死了吧?

真的還活着嗎?

不是,這種事還是第一次聽說,怎麽我是命中注定一定要毀滅世界嗎?難怪這麽多年同事們一直堅持不懈要侵略世界。

原來是自己不侵略世界,世界就要毀滅了?

單純打開深淵的結界不侵略行嗎?

西澤爾思緒混亂,坐在祭壇邊緩了好半天,決定先按管家說的做。

為了不毀滅世界,接下來不僅要找毀掉污染深淵環境的祭壇,還要尋找不讓外界污穢的魔力彙聚在深淵的方法。

只要想辦法隔絕外界污穢的魔力這個世界就暫時沒問題。

說真的嗎?讓他一個魔王拯救世界?

事情是怎麽發展到這一步的,他不是一個經營模拟種田玩家嗎?不過仔細想想拯救世界這種設定在rpg游戲裏面也算常見的。

西澤爾在祭壇邊坐着發了會呆,猛地一拍大腿,“不對呀!結果他到最後還是沒告訴我為什麽會留一半的靈魂在這裏!”

作者有話說:

因為上一次提到另一半管家的靈魂在14章,我把內容貼在這裏了 房間裏只有一張床,床很大,足夠兩人一龍睡下,但是他不太好意思上西澤爾的床。好在房間裏的地毯足夠柔軟,湊合一下睡着也行。紅皮小惡魔拖來一條毯子在西澤爾旁邊簡單壘了個窩,鑽進去睡了。  這邊安寧祥和的氛圍完全沒有影響到夢中的西澤爾。  西澤爾幾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不遠處彙聚的龐大瀑布一樣的東西。巨大的魔力彙聚在一起,形成一個漆黑瀑布一樣的東西下落着下落着,彙聚在下面黑色的汪洋中。  場面很壯觀。  西澤爾的本能告訴他,這些魔力被污染了,不是什麽好東西。  周圍氤氲的霧氣中好像有幽魂現身。凄厲的慘叫聲如3D環繞音一樣鑽進腦袋裏。  這裏完全沒有落腳點,腳底就是黑色魔力彙聚的汪洋。他漂浮在空中,試着移動身體。好在身體還聽使喚,心念一動就飛了起來。  他找準了一個方向使勁飛,但飛了很久都沒有見到這個地方的邊界。甚至看起來離那道瀑布都沒有遠多少。  “真是奇了怪了,我記得我在睡覺啊,給我乾哪兒來了,這還是魔王殿內嗎?我卡bug卡進裏世界了?”西澤爾在空中盤着腿,很納悶地說。  他的聲音幾乎剛發出來就被這裏吞沒了,沒有留下一絲波瀾。  很奇異的是,即使這個地方詭異得要命,他也沒生出什麽警惕反感的心思。仿佛他本身就應該在這裏。  “這裏是深淵下的深淵。”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  西澤爾擡起頭,看見了一個散發着微弱光芒的身影。他穿着一絲不茍的管家服,頭頂長着螺旋狀的惡魔角,有種軟綿綿的氣質,看起來很無害。  “你是……克諾斯?”西澤爾有些疑惑,“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管家搖了搖頭,笑容溫和地說:“您該醒醒了,現在的您出現在這裏太早了。”  西澤爾突然感覺有些恍惚,困倦湧上心頭。他看着克諾斯越來越遠的身影,要問的話卡在嘴裏,失去了意識。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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